群,伯纳德勋爵却对此置若罔闻,轻描淡写地称这不过是士兵们的自由选择,还大言不惭地说道:“人群中很多人都有朋友和家人。那些人只是去与他们相聚而已,并无其他深意。”
这无疑是一个厚颜无耻的谎言,却也恰恰彰显了他作为一名“优秀政治家”的“特质”。
当帕克勋爵咬紧牙关,试图编造借口时,类似的推诿之词也从他口中吐露出来:“我坚信亚历山大的间谍已然混入人群之中。正是他们在暗中煽动民众暴动。我期望我的人能够在这些恶徒造成更大危害之前,将他们一举逮捕。”
伯纳德勋爵听闻,只是对这无力的辩解报以一阵冷笑,说道:“多谢大人告知,只是我们怎能让客人动手呢?此事还是交由我们处理吧。我们对当地的情况更为了解。您只需专注于城墙的防御便可。”
以间谍和煽动者为借口秘密部署军队,这样的手段几乎与人类文明的历史一样源远流长。
像伯纳德勋爵这般经验老到的阴谋家,又怎会轻易被如此陈腐的借口所蒙蔽呢?
所以,对于帕克勋爵而言,无论他提出何种理由或是所谓的“证据”,侯爵家族似乎都铁了心不对抗议者采取行动。
这情形就仿佛在现代的法庭之上,检察官满怀信心地呈上一把沾满血迹的刀作为凶器,然而陪审团的十二个人却连瞧都不瞧一眼,对这确凿的证据视而不见。
这一连串的状况让帕克勋爵怒不可遏。若不是城外亚历山大的威胁如同一把高悬的达摩克利斯之剑,他必定会慎重考虑,命令手下以武力夺取这座城市,哪怕这可能引发一场小规模的内战。
此刻,侯爵们之所以如此行事,皆因来自最高层的信息明确无误:“必须击败这些野蛮人,而且要即刻行动。无论如何,都要让希特人加入你们的阵营。”
这个指示正是琳达小姐亲自下达的,这源于她与姐姐同样盲目的偏见。由于她们接受的是相同的教育,秉持着相同的观念,这也成为了她们为数不多的共同点之一。
这种根深蒂固的仇恨,也是她拒绝帕克勋爵请求的原因之一。帕克勋爵恳请在他家族的增援抵达之前,暂且不要发动进攻。
而琳达小姐却在丈夫面前,如对待仆人般傲慢地挥动着手,不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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