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外科手术。她的伤不算重,只是些皮外伤和淤青,涂了药膏后,疼痛很快减轻了不少。只是那晚的血腥和汉斯护着她的样子,像烙印一样刻在了她心里。
汉斯坐在亚历山大办公室的橡木椅上,背脊挺得笔直,眼神里带着未散的凶狠与桀骜。他母亲冈比西斯站在父亲身旁,两人脸上都凝着寒霜,空气里弥漫着压抑的怒火。亚历山大显然怒到了极点——自己的儿子竟重伤了斯科大公国的贵族,连大公本人都未能幸免。他抓起桌上的锡酒壶,猛灌了一大口烈酒,辛辣的液体灼烧着喉咙,才勉强压下喉头的火气,开口时声音仍带着紧绷的沙哑:
“让我捋捋……你阉割了一个贵族,还毁了斯科大公的脸。”他指尖重重敲击着桌面,每一下都像敲在人心上,“你知道这会给阿哈德尼亚和罗斯各邦的关系捅多大的窟窿吗?给我一个理由,让我现在不至于当场把你揍趴下!”
汉斯却丝毫没有退缩,尽管他的举动堪称骇人,眼神里却满是“自己没错”的笃定。面对父亲的雷霆之怒,他梗着脖子,字字清晰地辩解:“我只是做了父亲您遇到有人对母亲动手动脚时,肯定也会做的事!”
这话像一道惊雷,炸得亚历山大和冈比西斯都愣住了。事情发生才没多久,他们还没来得及彻查细节,此刻听儿子这么说,亚历山大的眉头拧得更紧,追问的语气里多了几分探究:“到底为什么?”
汉斯嘴角勾起一抹傲慢的冷笑,仿佛在嘲笑对方的无知,他语速极快地解释着对斯科代表团下狠手的缘由:“那个娘娘腔混蛋竟敢碰我的女人。我回房间时,老远就听到维罗妮卡的尖叫,冲过去一看,那家伙正动手打她。我想闯进房间阻止,他的保镖却拦着不让进,我别无选择——只能用刀抵住那保镖的要害,告诉他再不让开,就把他那玩意儿剁下来喂猪。”
“汉斯,注意你的言辞!”冈比西斯听得脸色发白,又气又急。这孩子才多大,嘴里竟冒出如此粗俗的话,更别提那暴力的行径了,她忍不住厉声呵斥。
汉斯立刻换上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,垂下眼睑,声音也低了几分:“对不起,妈妈……”
亚历山大一眼就看穿了儿子的小伎俩,不屑地嗤笑一声,但对他说的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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