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堆叠的武器箱,帆布下隐约能看出枪支的轮廓,像一群蛰伏的猛兽,只待一声令下便会扑向战场。忽然,一个念头猛地撞进脑海——这些枪不止能用来冲锋,或许还能变成另一种“武器”。
他走到地图前,手指落在牙利与格拉纳达的边境线上,那里标注着密密麻麻的小旗子,代表着叛逃的贵族和拦路的强盗。五万联军压境,对付一群乌合之众本是绰绰有余,可路易斯国王的国库早就被议会掏空,连元帅都跑了,那些散落在山林里的逃兵和强盗,就像附骨之疽,打不尽又甩不掉。
“或许……”他指尖在地图上画了个圈,圈住那些强盗最猖獗的区域,嘴角勾起一抹浅笑。阳光从帐篷缝隙钻进来,落在步枪的蓝钢涂层上,折射出一道刺眼的光,像极了即将划破战局的灵感。
由于他将作为骑兵的一员参加这场战争,最好在战事开始前进行练习。于是他立刻从一个板条箱里抓起一支步枪;之后,他又检查了附近的几个木桶,发现其中一个里面装着几罐弹药,铁皮罐上印着的火药味透过木缝钻了出来。
亚历山大打开这些罐头,将弹药装入钢制弹夹。金属碰撞的声音清脆悦耳,每一颗子弹都泛着冷光。装好弹药后,他将弹夹放入皮质背带中,然后把步枪背到背上,枪身贴着后背,沉甸甸的,让他莫名地安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