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,那真是一步错,步步错。
出乎意料的是,几年后,亚历山大和阿黛拉竟然订婚了。
这个消息像一颗炸雷,在艾娃耳边轰然炸开——她最小的妹妹,竟然要嫁给自己的初恋?
艾娃愣在原地,手里的茶杯差点脱手摔碎,难以置信地反复确认消息的真实性,直到看见订婚请柬上并排的名字,才不得不接受这个事实。
然而,真正的悔意,是在亚历山大的势力如滚雪球般崛起后才汹涌而来的。
看着他从一个不起眼的贵族子弟,一步步成为手握重权、号令一方的赞赞国王,艾娃的心就像被钝刀子反复切割。
她常常对着镜子发呆,想起年轻时亚历山大病弱却温柔的眼神,想起自己是如何因为恐惧和虚荣,亲手撕毁了与他的婚约。
那时的她哪里会想到,这个曾被她嫌弃的少年,日后会站在那样高的位置上。
亚历山大对此却毫无记忆。
身体的原主人本就性情淡泊,从未卷入过这些家族纷争,在他模糊的记忆里,艾娃不过是儿时一起玩过的邻家姐姐,仅此而已。
倘若他知道自己曾与阿黛拉的姐姐有过婚约,以他如今的权势,或许会出于某种占有欲,将艾娃也纳入羽翼之下,以此宣称自己连“原配妻子”都收入囊中——当然,这只是艾娃午夜梦回时,带着嫉妒的臆想罢了。
这便是艾娃过去总与阿黛拉结怨的根源。
她清楚地知道,自己当年是为了一块看似光鲜的“打磨过的粪便”,亲手抛弃了一颗潜力无限的“钻石”。
如今,阿黛拉成了高高在上的赞赞女王,住着金碧辉煌的宫殿,而她,却成了落魄贵族沃尔夫冈的妻子,连出门买块布料都要被商贩偷偷议论。
咖啡馆里,艾娃搅动着早已凉透的咖啡,泪珠啪嗒啪嗒落在杯沿,晕开一圈圈深色的水痕。
“你真幸运啊,能嫁给亚历山大这样的男人……”她吸了吸鼻子,声音哽咽,“沃尔夫冈他……简直是个十足的白痴!”
她猛地抬手抹了把脸,语气里满是委屈和愤懑:“他根本看不出周围的人都在嘲笑他。我们走到哪儿,那些人表面上客客气气,转过身就用阴阳怪气的话把我们当异类。
就上周,我们去参加市集,摊主对着他鞠躬哈腰,等我们走远了,我清清楚楚听见他跟旁边人说‘看那个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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