腰间的马刀,向前一指:“骑兵,推进!”
一万名骑兵跟着他向前小跑,马蹄踏在地上,像一阵沉闷的鼓点。
他们不敢跑太快,毕竟五公里的距离,全速奔跑的马跑两公里就会喘得抬不起头,到了城下怕是连挥刀的力气都没了。
就在这时,六声炮响骤然划破天际,像雷神的怒吼。
炮兵阵地上的硝烟缓缓升起,而五公里外的托莱多主城门楼,在烟尘中猛地塌陷下去——一枚炮弹不偏不倚地落在门楼正中央,碎石混着木料像雨点般砸下来,那些在门楼里打瞌睡的守卫者,连惊呼都没来得及发出,就被埋进了废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