疑虑像被风吹散的雾,渐渐淡去,露出底下清澈的光。沉默在空气中沉淀了片刻,像沙漏里的沙一点点落尽,他终于开口,声音里带着释然,也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,问出了心底盘旋已久的下一个问题。
“那么你要去泰因吗?”
大师缓缓点头,起身走到艾伯特身边,粗糙的手掌重重按在他的肩膀上,掌心的温度透过布料传过来,带着不容置疑的托付,几乎要按进骨头里。他低下头,声音压得很低,像在说一个只能彼此知晓的秘密,每个字都裹着夜风的寒意:
“确实。我不在的这段时间,马林堡的过渡事务,需要你一力监督。守住这里,看好我们的人——尤其是那些死抱着拉穆教义不放的顽固分子,别让他们一时冲动,做出危及整个吞并计划的蠢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