荡,激得男孩们咬着牙往前冲。
而女生们的课程,则充满了生活气息。家政课上,她们围在木头桌子旁,跟着老师学缝补衣服,针尖穿来穿去,偶尔被扎到手指,就抿着嘴偷偷揉一下,眼里含着泪也不肯吭声;
烹饪课更热闹,灶台上的铁锅滋滋响,有的女孩把面包烤糊了,急得直跺脚,有的则小心翼翼地搅拌着锅里的汤,脸上沾着面粉也顾不上擦,像只花脸猫。
她们的体育训练相对温和些,多是跳绳、踢毽子,教练也都是细心的女老师,会笑着帮她们把散乱的头发别到耳后,轻声说“慢点跳,别摔着”。
到了高中,课程就更深入了。数学课不再是简单的加减乘除,而是分成了代数、几何、三角学和微积分,黑板上的公式越来越复杂,像一串串绕人的藤蔓,学生们的草稿纸用得飞快,铅笔芯断了一根又一根。
科学课也细分成了生物、化学和物理,实验室里常常飘出奇怪的味道,有时是碘酒的刺鼻味,有时是花瓣腐烂的酸臭味——那是学生们在做植物生长实验呢,看着种子发芽、开花、结果,像在见证一个小小的奇迹。
男孩们的课程又加了两门硬货:枪械资格和格斗。
枪械课上,他们得先在模型上练习拆装,教官盯着每个人的动作,错一点就得重来,手指被零件硌得生疼也得忍着;实弹射击时,有人紧张得手发抖,子弹打偏到靶外,脸瞬间就红了,却还是咬着牙继续练。
格斗课更有意思,亚历山大把自己前世在军队学的那套徒手格斗术教了过来,直拳、侧踢,动作干净利落,男孩们摔在草垫上,疼得龇牙咧嘴,却还是爬起来继续练,谁也不想被说“胆小鬼”。
除此之外,他们还能选金属课、木工课或石工课,课堂上满是锯木头的吱呀声、敲石头的叮当声,这些技能将来都能派上用场,像给未来的生活加了层保险。
女孩们则继续深造家政学,烹饪课升级成了烤蛋糕、做果酱,奶油抹得不均匀也没关系,老师会笑着帮她们抹平;
缝纫课开始学做复杂的连衣裙,领口的花边要缝得整整齐齐,针脚歪了就拆了重缝,耐心得像在雕琢一件艺术品。
她们的选修课还有编织、刺绣,教室里常常堆着五颜六色的线团,像一堆柔软的云朵,指尖穿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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