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那几天,就是这小东西把敌人的骑兵钉在地上的,忘了?”
路德维希立刻站直身体,啪地敬了个军礼,工装袖口蹭到油污的桌面也毫不在意:“是,陛下!”
亚历山大这才满意地笑了,从公文包里掏出一叠蓝图,重重拍在工作台上。
那些图纸边缘都被翻得起了毛,上面画着先进的车床、能把铁块砸成薄片的蒸汽锤、还有能精准锻造枪管的冷锻机——全是他这些年躲在书房里,凭着记忆和想象画出来的宝贝。“这些你先看着,缺什么材料直接去找军需官,就说是我说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