纸上的蓝图活生生铺在了这片土地上。
围城期间,城门紧闭,任何人都休想擅自出入。
但亚历山大还是设法将困在城内的特工们救了出来。过程虽波折不断,好在他们赶在赞赞的炮火轰鸣前,平安撤离了险境。
特工们刚一脱险,赞赞皇家军队的火炮便开始了怒吼。炮弹拖着弧线越过城墙,呼啸着砸进城里,在街巷间炸开。
亚历山大清楚,随着数十万民众涌入伦萨避难,用不了几个月,城内的粮草就会耗尽,饥饿将像瘟疫一样蔓延。
伦萨的围城战仍在继续,而远在赞赞本土的军事工厂早已转入战时状态。
熔炉昼夜不息地燃烧,工匠们手不停歇地赶制着针式步枪和配套的纸质弹药筒。
如今,数千支这样的新式武器已送到前线士兵手中。他们趴在泥泞里,奢华的黑色钢盔上糊满了污泥,连同盔甲与制服都被染成了大地的棕褐色,与战壕融为一体。
连续三天,雨水就没停过。
装备燧发枪的后方梯队士兵们只能缩在战壕边的草棚下,小心翼翼地守护着枪支,生怕一点潮气就让它们失灵。
而那些握着针枪的士兵,则稳稳守在前沿阵地,手指搭在扳机上,随时准备向任何试图突袭的目标扣动扳机。
尽管承受了数周炮击,伦萨城依旧像一头倔强的巨兽,死死顶住亚历山大的攻势,没有丝毫屈服的迹象。
或许是围城的日子太过漫长,亚历山大反而渐渐沉静下来,开始给远方的亲人写信——这成了他在枯燥围城生活中为数不多的消遣。
城外,数百门火炮的轰鸣此起彼伏,震得地面微微发颤。
亚历山大却坐在临时搭建的营帐里,握着羽毛笔,蘸着墨水,给心爱的阿德拉写着信。
他知道,此刻的她正在赞赞的宫殿里,安静地等待着。从订婚到现在,已经过了好些年,当年那个怯生生的小姑娘,如今也到了可以出嫁的年纪。
想到这里,笔尖在纸上沙沙游走,他写下自己对战场归来的期盼,写下终有一天要迎娶她的愿望。
她是他的未婚妻,未来的王后,是他明媒正娶的第一个妻子——这个事实,如同战场上的旗帜,永远清晰而坚定。
情书正写到动情处,屋顶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敲击声,打破了帐内的宁静。
亚历山大抬起头,看见一位身着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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