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把你绑在雕花床柱上,你那会儿多可爱!眼睛湿漉漉的,像受惊的小鹿,却又偏偏咬着唇不肯求饶。
我们把你捧到天堂,又猛地拽回来,你只能无助地乱吼,嗓子都喊哑了,像只被捏住翅膀的夜莺……”
“嗯嗯……”西利玛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,肩膀微微耸动,喉咙里的闷哼变了调子,带着一丝压抑的喘息,连带着胸口都起伏得厉害。
亚历山大站在原地,指尖几乎要掐进掌心。他或许没完全弄明白这其中的纠葛,却从伊纳亚夫人的话里,从西利玛那难以掩饰的反应里,隐约摸到了王太后的底细——那层高傲的外壳下,藏着连她自己都未必愿意承认的、对失控的隐秘渴望。
说到底,是王太后自己,用一种近乎默许的姿态,不动声色地将今晚的控制权交到了伊纳亚夫人手上。她像个熟练的棋手,看似退了一步,实则将了所有人一军。
当亚历山大还在混乱中渴望地环顾,试图在这荒唐的局面里找到一丝逻辑时,一旁的阿格尼拉特夫人走上前,拍了拍他的胳膊,手镯碰撞着发出清脆的响,语气轻快地安慰:
“亚历山大,别担心!西利玛今天就是有点不对劲,许是宴会上喝多了甜酒,哈哈哈……陪她再喝几杯,保准恢复正常!
再说了,别管别人怎么说,反正他们总会嚼舌根的,贵族的舌头比毒蛇的信子还毒呢!”
“你以为那些老家伙们没看见吗?你夜里进了西利玛的房间,谣言早就像野草一样长起来了。”
她凑近了些,压低声音,眼里闪着狡黠的光,像只偷到鸡的狐狸,“反正都要被指控,嘿嘿,不如就让它成真,至少自己快活了,岂不是更划算?”
“……”亚历山大看着她那双漆黑弯弯的眼睛,一时竟愣住了。
这逻辑简直荒唐得像孩童的胡言,却又像一根细针,精准地刺破了他紧绷的神经——他竟找不出话来反驳。那些所谓的顾虑,在“反正如此”四个字面前,突然变得像纸糊的盾牌。
“那个……殿下她……嗯……”他张了张嘴,声音虚弱得像怕惊扰了什么,尾音都在发颤。
这虚弱并非因为胆怯,而是因为他突然意识到,自己心里那点名为“理智”的堤坝,早已在不知不觉中被欲望的水流浸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