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,何来草菅人命之说?”
“父皇。”战帝骁接口道,“裴遇与二公主狼狈为奸,证据确凿。三公主乃南凌国嫡公主,遭此横祸,难道不该先究元凶?若只论谢玉珩杀人之过,却无视裴遇与二公主的恶行,就是本末倒置。”
“裴老太傅说到国法,莫非只针对别人,你裴家子弟就不受国法约束吗?”
太子这时也出列奏道:“父皇,三皇妹惨死,儿臣心中悲痛万分。裴遇涉案其中,罪不容诛,谢玉珩之举虽有不妥,却是为护亲女、为三妹讨还公道,儿臣求父皇明察。”
“皎皎还小,已经失去了母亲,不可再失去父亲。”
顾家的几位大臣亦随之附和,朝堂上顿时形成对峙之势。
谢家这边,多是手握兵权的武将,虽人数不多,却个个声如洪钟,气势凛然。
裴家那边,文臣云集,裴老太傅一生桃李满天下,大半个朝堂的官员都曾受他教诲,此刻为了给裴遇讨公道,纷纷站队,声势浩大。
再加上御王、苍王在一旁暗中支持,两方势力旗鼓相当,争执不下,朝堂上的火药味几乎要炸开。
元御帝看着底下争执不休的群臣,眉头皱得更紧,只觉得这朝堂像是个即将引爆的炸药桶,而他,正站在炸药桶的正上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