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和孩子的,让人将东西一并送去后院。
“表哥,我不会去接云烈进城门,姐夫派了人去迎接,他不来就随他。”儿子走后,云苍便开门见山道。
谢玉珩道:“苍弟,我需要治愈药水,这是唯一的机会。若云烈要求我来做什么,我肯定不会来麻烦你。”
“表哥,他就是故意的,你明知道他对我姐和姐夫痛下杀手的事,难道你还要我云家既往不咎,跪舔他不成?”云苍顿时气恼,瞪着他怒道。
“因为一瓶治愈药水我们现在低头了,那以后有的是被他拿捏的时候。”
谢玉珩看着他:“苍弟,现在你表嫂需要这瓶治愈药水……”
“你说战星河吗?她不是我的表嫂,王嫣然才是。表哥别忘了,当年跟你定亲,本该是你嫡妻的人是她,而不是战星河。”云苍抬手打断他。
“战星河不过是仗势欺人,强嫁给你罢了。你辜负了嫂子就算了,我们都不想说你,这是你自己的家事。但你自己认战星河是你的妻子是你的事,反正我们不会认。”
“因为你这些破事,我姐姐已经受了不少委屈,操碎了心,如今你还想让我为了她去跟云烈妥协?表哥,你是我表哥吗?你要宠女人,也不要拿我们使劲作吧?”云苍越说越气,恨不得给他两拳头,将他打醒。
“有些仇,你可以忘记,但我不能也不会忘记。”云苍冷冷道。
他不会忘记顾皇后和战帝辰是如何欺负他姐姐的。
“战星河是顾氏的女儿,你看她哥,她父亲是什么德性?”
谢玉珩脸色难看,却仍不退让,对他说的这些更是像自动屏蔽了一样。
“如今云烈不愿意进城,最后皇上也会派你去的。”
云苍气结:“那也要等姐夫下旨!圣旨不到,我不会动身。”
“苍弟,我求你了。”谢玉珩看着他,就要跪下来。
云苍脸色一变,忙将他拽起来:“表哥,你做什么!”
“你是我亲表哥,我敬重你,你要是下跪,就是为难我。”
谢玉珩恳求道:“苍弟……”
“……”
云苍看着他,捏了捏眉头:“表哥若非要我出面,那好,这瓶治愈药水我只会给嫣然嫂子,因为当初她把她的治愈药水给了我。”
“这是我欠她的恩情。你想要,就自己去求她,如何?”他想让他知难而退,可哪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