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淳孝心头激凌，这下彻底清醒了。
颜如玉看着他的神色，冷道：“醒了？那就说一下你的身份来历。”
不容质疑的语气。
于淳孝喉咙轻滚：“这位夫人，不知在下哪里得罪了……”
话未了，颜如玉抬手，暗卫上前，二话不说，又给他几下嘴巴子。
于淳孝脸都麻了，嘴角渗血，心头震惊错愕，这是怎么回事，镇南王妃怎么这样！
不是说她人不错，挺善良，为幽城出钱出力吗？
怎么一句话没说完就打人？
“最后一次机会，”颜如玉淡淡，“再说谎，那就不是巴掌，直接一刀抹了。”
暗卫拱手：“是。”
于淳孝：“……”
“我是从关外来的，确实不是幽城人。”
话音落，暗卫拔出刀。
于淳孝睁大眼睛看他，说的是实话也要杀？
“快点说，别绕弯子。”暗卫怒声。
于淳孝抿抿嘴唇，眼珠子乱转，寻思着，什么能说什么不能说，也不知道颜如玉知道多少。
不过，他办事一向小心，这次的杀手也是雇佣的，跟他没半点关系，应该不会泄露什么才对。
“我是大成人，几个月前来的幽城，和我侄女一起来的，我大哥死了，我带她来这里谋生。”
颜如玉看一眼暗卫，暗卫拎刀上前。
于淳孝大声道：“我说的是实话。”
“本王妃要听的，不是这种实话，你的侄女是于清悦吧？你是大成细作，今日刺杀，是你主使。”
于淳孝呼吸微窒，她竟然都知道了！
“如果你翻来覆去说的是这些东西，那就是没用，本王妃面前，不留废物。”
暗卫举刀就要杀，于淳孝赶紧大声道：“我说，我说！”
颜如玉心中冷笑，此人贪恋酒色，定是贪生怕死之徒，稍一吓唬就能说实话。
“我的确是大成来的，我大哥也是细作，早在申城时，死在镇南王手上，我就……心存怨恨，想给兄长报仇。”
“于是，我和清悦商量好，她先暗结识二公子，再办法接近，搭上关系，寻找时机，为我兄长报仇。”
“我们的目标是王爷，又为何突然向二公子动手？”颜如玉问。
于淳孝略有点尴尬：“这个……我也是没办法。”
“清悦做纸是一把好手，什么纸都会做，巧的是二公子就是做这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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