篷被颜如玉一句话戳破,狂躁与戾气瞬间炸开。
他不顾肩头伤口崩裂渗血,指着霍长鹤与颜如玉破口大骂:“你们这群假仁假义的东西!别装得一身清白!
为了查案、为了抓我,明明可以放我走换老管家性命,却偏要硬扛!
人命在你们眼里根本一文不值!”
他越骂越激动:“你们和我有什么区别?都是为了达成目的不择手段!
凭什么站在道德高处道貌岸然地指责我?凭什么把自己扮成救世之人!”
颜如玉神色淡漠,嗤笑一声,目光冷得像寒潭:“我们和你这种双手沾满无辜者鲜血的禽兽,从来不是一路人,更没有半分可比性。”
话音落下,她微微侧首,淡淡扬声道:“让他看清楚。”
一声吩咐落地,人群自动向两侧分开。
老管家步履沉稳地从众人身后缓步走出,他腰杆挺直,面色红润,气息平稳,双目有神,哪里有半分中过剧毒、奄奄一息的模样?
方才倒地时的虚弱与苍白,此刻全然褪去。
黑斗篷盯着老管家,整个人如同被惊雷劈中,僵在原地,瞳孔剧烈收缩,踉跄着接连后退两步。
“你……你怎么会没事?”他声音发颤,带着不敢置信的惊恐,下意识攥紧手中那瓶自以为天下独一份的解药,“我下的是独门奇毒,沾之即中,无药可解!你怎么可能安然无恙?这绝对不可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