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为我寻来安稳胎气的珍稀药材,守着我院中的动静,杜绝一切隐患,这般周全照料,才让胎相一路稳固,一切顺遂。”
说到此处,大少夫人的神色骤然暗下去,眼底的红意更浓,睫羽不停轻颤,声音陡然滞涩,连呼吸都变得缓慢。
她想起那段暗无天日的时光,每一个字都带着剜心的疼,气息轻缓,却藏着撕心裂肺的悲恸。
“可世事难料,安稳的日子未曾过多久,夫君便突发重疾。”
“他前一日还陪我在院中散步,笑着与我腹中孩儿说话,说要教孩儿读书写字,说要带孩儿走遍重州城,眼底满是对未来的期许。
第二日便高热不退,昏迷不醒,浑身滚烫,牙关紧咬,请遍城中名医,皆束手无策,诊不出病因,开不出药方。
不过三日,便撒手人寰。”
“夫君离世,我伤心欲绝,整日守着他的灵堂,以泪洗面,寝食难安,身形愈发孱弱,精神萎靡,只当一切皆是伤心过度所致,未曾多想。
我以为是自己悲恸伤了身,忽略了周遭的异样,直到过了些许时日,我察觉腹中胎儿动息异常,才惊觉事情不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