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刺史挣动起来，脖颈梗得笔直，扯着嗓子怒骂：“混帐！现在全容州，谁不知道那个地方，你竟然为了陷害你的父亲，说我和那里有关，这是要置我于死地呀！”
他嘴角还挂着未干的血丝，声音因先前挨揍有些嘶哑，却依旧透着几分歇斯底里的狡辩，仿佛真的受了天大的冤屈。
“啪”的一声脆响，银锭抬手就给了他一耳光，力道不算轻，打得丁刺史偏过脸去，半边脸颊霎时浮起红印。
“你给我闭嘴！”银锭的声音冷硬，按着丁刺史肩膀的力道又重了几分。
颜如玉目光重新落回丁公子身上，语气平稳，听不出太多情绪：“除此之外，还有别的吗？”
丁公子靠着担架，气息依旧有些滞涩，他垂眸思索了片刻，眉头微蹙，像是在努力回想久远的记忆：“还提到过马场，但我没有听得太清楚。
当时他和那黑衣人说话声音压得低，我只断断续续抓到这两个字，具体是怎么回事，实在不知。”
“马场”二字一出，方才还在兀自叫嚷的丁刺史，像是突然被人掐住了喉咙，瞬间没了声响，方才的嚣张气焰也散了大半。
苏震海抬脚就往丁刺史脚边的青石板上踹了一下，发出沉闷的声响：“怎么不喊了？”
霍长鹤往前站了半步，周身的寒气又重了几分，冷声开口，字字都带着压迫：“马场，是刚刚才暴出来的隐秘，若非亲手把你抓到，我们也不知道容州境内还有这种地方。”
他顿了顿，目光如利剑般剜在丁刺史身上：“丁公子被关押许久，多数时候甚至都没有什么清醒的时候，他连自己被囚在何处都辨不清，若不是你亲口泄露，他如何能知道马场的存在？”
一番话条理分明，堵得丁刺史哑口无言。
颜如玉淡淡开口：“至于你的脸，其实也好解释。”
这话一出，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吸引过来，齐齐竖起耳朵。
丁刺史都停止了无谓的挣扎，抬眼看向颜如玉，眼神里带着几分惊疑和不安。
颜如玉面色不改，语气依旧平稳：“我是医者，这些年走南闯北，见过不少诡医，换脸一事，本就不是什么稀奇事。”
她顿了顿，目光扫过丁刺史瞬间僵硬的脸，补充道：“比如剥皮制成面具，我就认识一个会做这手艺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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