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半点懈怠,从未做过半点亏心事。”
“本来一切都好好的,容州在变好,百姓的日子在变好,我们一家三口日子也安稳。”
她抬手一假刺史:“直到这个恩将仇报的畜牲出现!”
丁夫人声音里染上几分呜咽。
“那年冬天格外冷,城门口的积雪积了半尺深,我夫君去城外巡查,看到他蜷缩在城门洞子里,身上只裹着一件破麻布衣,冻得嘴唇发紫,连话都说不出来。
我夫君心善,见他可怜,便把他领回了家,给他找了干净衣裳,端了热粥,还收留他在府里做了个杂役,想着给他一条生路。”
“可谁能想到,引狼入室啊!”丁夫人说到最后,声音陡然拔高,带着无尽的绝望和恨意,眼泪再次汹涌而出。
“他就是个喂不熟的白眼狼!我夫君待他如兄弟,给他机会,让他在留府里,给他一份谋生的差事,甚至教他写字,可他……”
话到此处,她像是被什么堵住了喉咙,再也说不下去,只能捂着嘴,肩膀剧烈地颤抖着,压抑的呜咽声再次响起,比之前的痛哭更让人心头发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