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是让人家那么大老远的往回拉原油,不给点辛苦钱太丧良心。
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:
“赵大哥所言甚是,百姓困苦,若老是白白下力,确实有些说不过去。
若不然这样,你去试探一下,看能不能把洧水河出黑水的那段帮兄弟我买下来。
若能名正言顺的拉,便可形成产业。
到时兄弟我雇人拉黑水,不光能减轻武功县里的压力,还能让咱们武功的村民在农闲之时,多一份收入。
至于目下,就按赵大哥所说,抵顶一些粮款,至于运送的费用,就由县里负责,大哥觉的如何?”
赵晨本来只想借着拉黑水还点粮款,听宋笃赫的意思,竟然还有后续的好处,哪来还会反对,自然是喜出望外连连点头:
“好好好,那黑水虽然能烧,味道却大的很,自古便被视为毒物,贤弟身为男爵,便是强占了那段河道,汾川县都不会说出什么,更何况是买。此事交与为兄便可,不出三日,定有佳音。
只是贤弟,若谈成了,那拉黑水的劳力,可只能从咱们武功县雇人呀。”
宋笃赫一本正经的点头道:
“那是自然,吃水不忘挖井人嘛。赵大哥放心,只要你在武功一天,我便不会让外人挣了这份辛苦钱。
不过谈成之后,你还得再帮我在就近弄块荒地才行。
你也不是不知道,那黑水得沉淀以后才好用,若没个地方,我拉过来也没什么用啊。”
赵晨笑道:
“这个不难,目下大唐什么都缺,就是不缺荒地,到时愚兄把舆图拿来,贤弟想要哪块,告诉愚兄便是,或租或买,悉听尊便,价格无需多虑,定是最便宜的,只要说的过去便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