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不足以让所有人都吃得上饭。
最起码,曾经也属于小领导的工长是无法享有任何特权的。
他和他的妻女成为了实质上的难民。
冰冷的地下工事散发着刺骨的冰寒,薄薄的衣服充当的被褥并不能抵挡自下而上升腾起来的寒意。
被遮盖的虚弱咳嗽声虽然微弱,但是仍然将这位中年男人自警戒的似睡非睡中唤醒。
他费力的睁开双眼,入眼的却是自己妻子那哀伤而又死寂的眼神,还有周遭其他难民们猜疑的小声议论。
她怀中抱着两人唯一的女儿,缩在空旷大厅的角落里,背对着成百上千的其他难民,只为了将怀中的异样遮蔽。
奎宁,两人仅剩的小女孩正虚弱的躺在自己母亲怀中,高烧不退,那阵阵虚弱的喘嗽,便是出自她之口。
“我去找巡逻……”
马奎尔的话语还未说完,便被自己的伴侣摇头制止。
“她病了,马奎尔,他们会把她带走的,并且再也不回来,就如同其他人那般。”
莫名的疾病如同寒冬夜空中飞驰的死神,在这处JW-23号工事内部肆虐,已经有许多人莫名患上这种疾病。
高热,咳嗽,痉挛,最后是昏厥。
巡逻队会将这些患者强制带走,美其名曰治疗。
一个、两个、十个、百个,但却从未有人见到哪怕一个病人被送回来。
对于他们的下场,这处工事内的所有人都心知肚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