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天命会问出这个问题。
秦天命微微一笑，说道：“因为始祖大人您刚才说害怕扛不住我身上的因果。”
“如果您已经陨落，也没必要担心这个。”
听到这话，那始祖大人微微一愣，随即那双异瞳中闪过一丝赞赏。
“你这小家伙倒是心思缜密。”
始祖大人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欣赏。
但很快，他的声音又恢复了平静。
“不过，吾现在活着，其实跟死了没有什么区别。”
秦天命眉头一皱，不解地问道：“为何？”
始祖大人微微叹息一声，那双异瞳中闪过一丝落寞。
“因为吾和姜族另外五祖被困在荒古天路中已经有上百纪元。”
“如果无法打通那荒古天路，我们最终也将陨落在里面。”
他的声音很平静，但秦天命能清楚地感觉到，那平静之下隐藏着的无奈与不甘。
上百纪元！
那是何等漫长的岁月！
秦天命心中震惊，疑惑地问道：“何为荒古天路？”
始祖大人微微抬头，那双异瞳看向虚无空间的深处，仿佛穿越了无尽时空，看到了某个遥远的地方。
片刻后，他的声音缓缓响起。
“那是这片天地最后的壁垒，也是天道意志最强的枷锁。”
“通过它的人便是永恒不朽的存在，可古往今来，吾还没有听说过谁能打通那荒古天路。”
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敬畏，也带着一丝叹息。
永恒不朽！
秦天命心中一震。
这四个字的分量，他太清楚了。
在这片天地间，哪怕是祖神境的无上存在，也有寿命的极限。
只是祖神境的寿元太过漫长，长得让世人以为他们与天地同寿，与日月同庚。
但实际上，祖神也会因寿命到了极限而陨落。
而永恒不朽，意味着真正超脱了时间的束缚，与天地同在，与宇宙共存！
那是何等恐怖的境界！
秦天命压下心中的震撼，继续问道：“连我母亲都没有通过那荒古天路？”
听到这话，始祖大人摇了摇头。
“你母亲是个例外，她生来就不受这片天地的天道束缚。”
“她若想过，天道也拦不住，也不敢拦。”
秦天命心中再次震动。
他母亲姜青瑶的实力，显然比他想象中还要更加恐怖。
一个连天道都不敢阻拦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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