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震惊与愤怒。
姜惩更是杀意滔天，那双如同烈日般的眸子死死盯着秦天命，声音如同九幽寒冰。
“小畜生，你母亲究竟是谁？”
他是真的怒了！
姜族的气运被斩断，导致姜族没落了无数年，这仇恨简直不共戴天！
如今仇人的儿子就在眼前，他恨不得立刻将秦天命碎尸万段！
未等姜惩话音落下。
那老妪突然抬手。
动作很慢，仿佛一个行将就木的老人在抬起手臂。
但就是这慢吞吞的一掌，却让在场所有人都感受到了一股来自灵魂深处的战栗。
啪！
一声闷响。
姜惩的肉身轰然炸裂！
鲜血与碎肉四溅，染红了虚空。
一道虚幻的神魂从血雾中飘出，正是姜惩的模样，此刻他的脸上满是茫然与惊恐。
全场死寂！
所有人都瞠目结舌，大气都不敢喘一声。
谁也没想到，太上老祖竟然会对姜惩出手！
而且出手如此狠辣，一掌就拍碎了一位大罗天尊的肉身！
这是何等的恐怖？
姜惩的神魂悬浮在半空中，呆呆地看着自己虚弱的神魂，整个人都懵了。
他抬起头，看向老妪，眼中满是不解。
“太上老祖，您……”
他张了张嘴，却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他不明白，太上老祖为何要对他出手？
老妪那苍老的脸上笑容已经消失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。
那双浑浊的老眼中，此刻闪烁着让人胆寒的杀意。
“放肆！”
老妪的声音不大，却如同天威降临，震得在场所有人灵魂都在颤抖。
“再敢出言不逊，老朽定让你魂飞魄散！”
话音落下，一股无形的威压从老妪身上弥漫开来。
那威压并不强烈，甚至可以说很微弱，但落在姜惩的神魂上，却让他感觉自己仿佛被整片天地镇压。
他甚至连反抗的念头都生不起来。
姜惩的脸色惨白，当即闭上嘴，强压内心的愤恨。
他知道，若再敢说半个字，这位太上老祖绝对会毫不犹豫地让他魂飞魄散。
哪怕是大罗天尊，在太上老祖面前，也不过是蝼蚁罢了。
其余两位大罗天尊也纷纷低下头，根本不敢直视老妪的目光。
他们心中虽然也有疑惑，但却不敢有丝毫质疑。
此刻，所有姜族众人无不在惊惧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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