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没安好心吗?”
“正因为他们没安好心,所以,我们才更要去。”
叶天歌的眼中,闪过一丝深邃的光。
“林观看到的未来,是基于现有条件,推演出的结果。”
“但未来,是可以被改变的。”
“天庭势大,我们势单力薄,这是事实。想要破局,就不能按照常理出牌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变得有些玩味。
“幽都想隔岸观火,坐收渔翁之利?”
“那我们就,把火,烧到他家里去。”
“我要让那个自以为是棋手的初代魔祖明白一个道理。”
“有些棋子,是会自己跑的。”
“甚至,还会掀翻他的棋盘。”
他的话,让石破天与林观,都是心中一震。
他们瞬间明白了叶天歌的意图。
敌人的敌人,未必是朋友。
但,却可以成为,被利用的工具。
他们现在,就是要去幽都,将这潭本就浑浊的水,搅得更浑!
只有在混乱之中,他们这些弱势的一方,才能找到更多的机会。
“我明白了!”石-破天重重地点了点头,眼中充满了兴奋。
这种不按套路出牌,主动出击的感觉,正合他的胃口。
林观也露出了思索的神色,他那洞察本源的左眼,看着叶天歌手中的幽都令,似乎在分析着此行的利弊。
片刻后,他开口道:“此行,凶险异常。幽都之内,派系林立,那些古老的魔尊,每一个都不比神庭的天君要弱。”
“但,”他话锋一转,“其中,也确实蕴含着一线生机。”
“我的左眼看到,这枚令牌所指向的坐标,其因果线,异常的混乱与庞大。那里,似乎镇压着某个,对幽都而言,都至关重要的东西。”
“如果我们能将那东西释放出来,或许,真的能给幽都,造成天大的麻烦。”
“那就走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