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碾死了一只吵闹的虫子。
他再次转身,望向那条奔流不息的太阴玄水长河。
他之所以留下赤松这些人,并非是他大发慈悲。
他需要一些人,帮他处理一些回到外面之后,他懒得亲自动手的俗事。
比如,整合青州府的力量,帮他寻找弟弟叶长生的下落。
比如,帮他寻找开启幽都的另外两把钥匙。
青云门,作为青州府的地头蛇,是一颗还算顺手的棋子。
至于他们的忠诚?
叶天歌不在乎。
在足够强大的力量面前,任何阴谋诡计,都毫无意义。
他只需要在这些人的神魂深处,种下一颗种子。
一颗让他们永生永世,都无法背叛的,恐惧的种子。
很显然,他已经做到了。
叶天歌不再理会身后那群瑟瑟发抖的"新仆人"。他的注意力，完全被眼前这条浩瀚的太阴玄水长河所吸引。
这条河，是这片死寂空间唯一的"活物"。它流淌的不是水，而是最本源的太阴之力，是构成宇宙的阴冷、沉寂、终结等法则的具象化体现。
对于寻常生灵而言，这是致命的剧毒。一滴，便足以冻结金丹，湮灭神魂。
但对于修炼了《不灭薪火经》，体内拥有生死磨盘的叶天歌而言，这却是无上的大补之物。他体内的力量，是生死轮转，阴阳并济。至阳的不灭薪火，需要至阴的力量来调和，方能达到真正的圆满。
他伸出手，探向了那漆黑如墨的河面。
跪在地上的赤松真人，眼角余光瞥见这一幕，心脏猛的一缩。他想开口提醒，那太阴玄水，触之即死。但话到嘴边，他又死死咽了回去。
他不敢。
他怕自己的任何一句话，都会被这位喜怒无常的神尊，当做是冒犯。
然后，他便看到了让他永生难忘的一幕。
叶天歌的手指，毫无阻碍的，触碰到了那漆黑粘稠的河水。
没有想象中被冻结成冰雕的景象，也没有被阴气侵蚀化为枯骨的画面。那足以让金丹真人都望而却步的太阴玄水，在接触到他指尖的刹那，表现的温顺无比，轻轻拂过他的皮肤。
叶天歌闭上眼睛，感受着那股精纯到极致的太阴之力，顺着他的指尖，涌入他的体内。
冰冷，死寂，终结。
这股力量，进入他经脉的瞬间，便开始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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