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所谓的万怨之主,并非是自然诞生的。
它,是幽都有意为之,留在这里的一个“后手”。
或者说,是一个“坐标定位器”与“看守者”。
而这块令牌,就是开启这个后手的钥匙。
幽都的人,恐怕一直在等待一个合适的时机,来回收这片战场上,这数个纪元积累下来的庞大怨念之力。
只不过,他们没等到自己的回收者。
却等来了叶天歌这个,不请自来的“清道夫”。
“有意思。”
叶天歌掂了掂手中的令牌,嘴角勾起一抹弧度。
“看来,幽都也该去走一趟了。”
他将这枚被他命名为“幽都令”的令牌收起。
这东西,日后,或许会有意想不到的用处。
他看向石破天,开口道:“此间事了,我们该去做正事了。”
离开了焕然一新的葬魔海,叶天歌与石破天二人,重新回到了那片被称为“道之墓场”的绝对虚无地带。
这里,是他们进入盘古遗迹的入口,也是目前所能找到的,最安全的藏身之所。
天帝的“天道烙印”虽然能监视整个宇宙,但这片连法则都不存在的虚无之地,却是唯一的盲区。
“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做?”
石破天站在那株已经被叶天歌取走,只留下一个空间锚点的建木之根原址旁,开口问道。
经过了葬魔海的一战,他对于叶天歌的实力,已经有了盲目般的信任。
在他看来,只要有叶天歌在,就算是现在直接杀上大罗天,与天帝正面开战,也未必没有胜算。
“杀上大罗天,还不是时候。”
叶天歌似乎看穿了他的想法,声音平淡地说道。
“天帝的强大,不在于他自身的力量,而在于他将自己的道,与整个宇宙的天道法则捆绑在了一起。”
“在这方宇宙之内与他为敌,就是在与整个世界为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