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一样,开刀是一锤子买卖,这一台做得好就是做得好;科研是三年五年地攒底子。
我们想做一个本地最大规模的脑血管病前瞻队列,但昨天小周去病案室调资料,回来跟我说,五年前的病历还是纸质存档,有一部分倒是扫了PDF,但没法结构化检索。
这意味着什么?意味着我们想统计这些病人的远期预后,得靠人一页一页去翻纸。
我算了算工作量,光把去年一年的数据录入系统,一个专职数据管理员得干半年。
我不怕干活,但我怕用了所有人的力气去干这种原始人的活,等数据攒齐了,别的组早就把论文发完了。
所以我想请医院跟信息科协调,把脑外的病历系统升个级,至少给我们的神经修复中心单独开一个结构化随访数据库的端口。
这个东西花不了几个钱,但没有它,后面所有的研究都转不起来。”
最后就是学术身份的事。
这个话可能有点功利,但我必须说。我们是拿中庸的编制挂咱们茶素的牌,其实这件事也是当初说好了的,编制保留中庸,人在茶素干活,不冲突。
但将来的成果,算谁的?我以后写论文,通讯作者署名是茶素医院,圈子里的人一看,佟志远什么时候跑到那么远的地方去了,第一反应是不是在中庸待不下去?
我不在乎外人怎么看我,但手底下这些年轻人要在学术圈里混,他们的简历上写茶素医院,跟写中庸医院放一起竞争,同一个岗位,别人选谁?
我不敢说全国都是这样,但现实就是圈子认平台。您能不能帮我们想想办法,把茶素神外挂进某个国家级的神经科学联盟里,或者跟某个大学签个联合培养的协议?
让年轻人借这个平台去申报项目,他们才有动力留下来。不然培养成熟一个走一个,我们辛辛苦苦带出来的队伍,最后就散了。”
佟志远说完,端起茶杯把剩下的凉茶一口喝完,声音低了些:“说实话,院长,跟您说这些,不是因为不信任您。
恰恰是因为信您,所以才敢说。这几点,您能解决到什么程度,我们就能在这儿干到什么程度。”
“大家都是这么想的吗?”
张凡看了看其他几个人。
其他几个人,都是一副担忧且认同的样子。
张凡乐了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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