亮着灯笼。
她的对面坐着两个人，一个是那个虬髯男子，另一个，则是个四十来岁的矮子。
这个矮子很矮。
他并不是坐在凳子上，他是蹲在凳子上的！
他的嘴里叼着一根烟杆，烟锅里的烟叶在他深深一吸中明亮了起来。
他这一口吸得极深，以至于那烟锅都开始变红。
他眉间紧蹙，嘴巴一张，一口浓烈的烟雾从他嘴里飘了出来。
他似乎有些不耐烦的开口说道：
“教主，烟雨阁对教主的诚意，我三寸丁已经讲完了。”
“说句教主不爱听的话，黑莲教现在已经气数已尽，你……你有着二境上阶的身手，带着你的几个长老归顺烟雨阁这有何不好？”
“至于黑莲教的那些教徒，他们现在已是山野村夫，烟雨阁不会养这样的废物。”
“十三娘很欣赏你，你若是加入烟雨阁……现在烟雨阁大周分舵总舵主一职已空置，十三娘许你一个总舵主的职位你还犹豫……”
他将通红的烟锅里的烟灰抖落在了地上，两道稀疏的眉梢微微一扬：
“若我三寸钉将你藏身在此的消息透露给红花会的那位叶少主，你觉得你能完璧至天明么？”
姬小芳依旧戴着面巾。
她的双眼已冒出了火来！
却并不是看着三寸钉，而是看着那虬髯汉子！
她深吸了一口气，双眼微微一眯：“二长老……”
虬髯汉子一声叹息：“教主，这样下去也不是个办法，大长老说应该找个归宿了，属下是担心大长老对你不利，这、这才将教主你的消息透露给了这位烟雨阁的使者。”
“我董健完全是出于一片好心，有了烟雨阁的庇护，叶不凡断然不敢再打教主你的主意。”
“你还能当上大周分舵的总舵主……这总比在四方山那有上顿没下顿的苦日子强多了吧？”
姬小芳沉吟三息，眼里的怒火消散。
她的眉眼间竟然露出了一抹笑意来：
“二长老所言极是，是本教主肤浅了。”
她看向了三寸钉，又道：
“我姬小芳加入烟雨阁没有问题，但我听说烟雨阁曾经接过三次刺杀陈小富的任务……全部失败！”
“我姬小芳当然不是什么大人物，但手下也有几千号人！”
“你若是以为红花会能轻易拿捏我黑莲教，那你就大错特错了！”
“黑莲教上下，除了大长老之外，其余人上下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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