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
她轻轻摇头。
对林凡的评价，再度降低了几个档次。
新年酒会结束，众人陆续离开，林凡也和姜钥离开酒会大厅，他先送姜钥回去。
半路上，他手机铃声响起。
是女儿林娜然打来的。
他接通电话。
“爸爸，你还没睡么？”
“然然想跟你说一声，这次来岛国看烟花，是然然非要来的，跟妈妈没有关系。”
“妈妈和……妈妈没时间，所以然然就让姥姥姥爷带我来了。”
林娜然说道。
“嗯，爸爸知道了。”
林凡淡淡说道。
他知道，女儿打这个电话来，是给李雪瑶，以及许侑解释的。
看看时间，现在已经过了晚上十点钟。
岛国那边时区比华国还早一个小时，现在已经接近午夜十二点了。
“然然早点休息吧。”
林凡说道。
“嗯嗯。”
林娜然点头。
“对了爸爸，然然明天上午就回国。”
“下午也不去幼儿园，爸爸能陪然然么？”她又问道。
“明天，可以。”
“我去祖爷爷那儿接你，还是去家里接你？”
林凡点点头，又问道。
“爸爸明天不回家么？”
“那就去祖爷爷哪里接我吧。”
“然然回国后，就去祖爷爷那里。”
林娜然说道。
“好。”林凡点头。
“年后公司也没什么事情，你忙的话也不用天天请假。”见林凡挂了电话，姜钥说道。
“就是还有几场小酒会，到时候你跟我去参加。”她说道。
第二天，上午林凡去看李老爷子。
到中午11点多，林娜然拖着小行李箱，被司机送到老爷子这边。
“祖爷爷！”
“爸爸！”
见到林凡她十分高兴。
打开行李箱，拿出几个岛国特色小玩偶：“这是然然给爸爸带的礼物！”
“还有祖爷爷和太姥姥的！”
林凡看了下，行李箱里还有两份精美包装的礼物，是同款。
应该是给李雪瑶和许侑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