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两天，等发布声明的时候，已经是腊月二十。
再过几天，就是小年。
各大卫视都是要播放小年夜春晚的。
而且腊月二十以后，全国各大高校、中学、小学、幼儿园，基本都陆续放假了。
也有人趁着年前，带孩子出去旅游。
华国上上下下，一片热闹景象。
林凡也在小年夜前，购置了不少年货。
主要是柿饼。
用来辞灶。
就是把灶王爷送到天上去。
北方的习俗，是每家每户，都有一个灶王爷，掌管着家里的灶台，也就是管着全家人的饭碗。
被尊称为“一家之主”！
每年小年，都要辞灶，就是辞别灶王爷。
因为灶王爷要到天上去开会。
开什么会呢？
天庭春节联欢晚会。
主要内容是，看看每家每户，今年吃饭吃的怎么样？有没有勤俭节约，有没有浪费粮食。
然而，对于那些积善行德的人家，天庭要赏赐一些福气和吉祥，等年后，让灶王爷带回家来，加持到这家人身上。
所以相声《对春联》里，有一副对子，叫做“上天言好事，回宫降吉祥”。
就是说，小年夜辞灶的时候，送走灶王爷的时候，要用柿饼等甜食，灶王爷爱吃。吃了之后，上了天庭，要多说你们家的好话。
来年回到家，降下吉祥和如意。
林凡小年并没有在家里过。
一大早，他就开上车，在前边带路，带着两台厢货车，离开了京城。
前往冀北省的一处比较偏僻的城镇。
两个小时之后到达。
车子停在了郊区一处福利院外。
福利院占地面积不小，是一所旧学校改建的，操场改成了草地，现在是冬天，青草没多少，但也有一些松树和冬青，绿意盎然。
福利院分为两个区域。
一个是老人居住的区域。
另外一处……
则是少年儿童区。
老人居住的区域比较大，占了百分之七十的面积。
而少年儿童区，只有一座小楼。
并没有看到有小孩子在外面活动。
林凡知道，现在的福利院里，其实小孩子已经很少很少了。
主要原因是——
监控普及了。
以前福利院里，女孩子和残疾的小孩子比较多，基本上都是生下来，一看是女孩，重男轻女的家庭不想要，就会将其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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