凡一想也是，说不定囡囡想要什么礼物，不想让姑姑知道。
他单独给囡囡打电话问问比较好。
林凡挂断了和齐晓琳的通话。
想了想，趁着现在囡囡在幼儿园，齐晓琳不在她身边，索性给她打个电话好了。
他并没有直接打囡囡的电话手表。
而是先拨通了陈老师的电话。
“林先生？”
电话很快接通。
陈老师不知道林凡打来电话的目的。
是问然然的情况？
还是问囡囡的情况？
“陈老师你好。”
“能让囡囡接一下电话么？”
“尽量不要让然然看到。”
林凡说道。
“好的！”
“林先生你稍等。”
陈老师点头答应。
片刻后——
“爸爸！”
一个小小的声音传了过来，正是囡囡。
“囡囡，过几天就是你生日了，你有没有想要的礼物？”
“我可以提前给你准备一下。”
林凡说道。
“生日礼物么？”
囡囡稍稍迟疑了一下。
“爸爸，囡囡想要……一只小飞机，可以么？”她有些小心翼翼的说道。
“小飞机？遥控的么？”
“是想要什么类型的？无人机？还是直升飞机？还是那种看起来像是战斗机的飞机？”
林凡详细询问。
一个小飞机，最多几百块就能买到，可以遥控飞得很高很快。
然而囡囡却是摇头。
“囡囡不要会飞的遥控飞机，囡囡想要……飞机的模型就可以了。”
“就是……华国的那种战斗机。”
“越像越好，不用很大的……”
囡囡小声说道。
林凡心绪一动。
战斗机的模型么？
通常小女孩并不喜欢这一类的玩具。
就算喜欢，往往也是喜欢电动的飞机玩具，而不是那种仿真的飞机模型。
偏偏囡囡想要的，是华国战斗机的仿真模型。
林凡稍稍一想，立刻明白了。
虽然齐家人和赵家人从来没有跟她说过，她爸爸已经牺牲的事情，但小丫头十分敏感，恐怕早就猜到了真相。
她一定也在齐家或者赵家，看过爸爸的照片。
知道爸爸是一名英勇的飞行员。
如果能有一架小小的飞机模型的话……
她就可以想象，爸爸在里面操控着飞机，英勇无畏的战斗。
抱着小飞机，她就可以很安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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