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。
方羽转身看向琴长老，微笑道：“也行，但愿你这次不动手脚。”
“呵，你不动，我便不动。”琴长老冷笑道。
方羽走到琴长老身前。
琴长老手持测灵镜，施展法诀。
“噌！”
一阵光芒从测灵镜射出，射在方羽的身上。
这时，后方那群女弟子都好奇地睁大眼睛，紧紧盯着方羽。
“噌！”
一阵颜色极淡的白光泛起，近乎透明。
看到这一幕，后方那群女弟子愣了一下，随即皆是一副忍俊不禁的模样。
而琴长老也是摇了摇头，轻蔑地说道：“怪不得这个年龄只有炼气期……修炼资质果然极差，几乎无灵根。正常一点的灵根，稍微修炼一下，在这个年龄最少也得有化神期。”
说完，她又看向方羽，皱眉道：“看来，你身上有件不错的法宝……否则你怎么可能发现且扰乱我的……”
“你管这么多做什么？”方羽打断了琴长老的话，说道，“我有没有法宝，有没有修炼资质，关你屁事？”
琴长老脸色阴沉，眼中闪过一丝杀意。
知道方羽的修为和修炼资质后，她心中已有决定。
这小子知道她的秘密，必须想办法除掉！
只有死人才能永远保守秘密。
尤其这小子还敢如此嚣张，更该死了！
方羽倒也没想到自己面对测灵镜竟然会测出个无灵根。
不过，这也无伤大雅。
他的情况确实奇怪，连他自己都搞不清楚，这测灵镜要真能测出什么才有鬼了。
至于琴长老眼中闪过的杀意，也被他捕捉到了。
“想要灭口？”
方羽笑了笑，毫不在意，带着小溪儿往旁边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