祖宗要是知道你欺男霸女杀人放火,能保佑你?”
“我怎么就是欺男霸女杀人放火了,你看到了?”秦辉说,“再退一步,你以为谁会管你是怎么挣的钱,现在的人啊,认钱不认人,你有钱就是大爷,没有钱你就是活佛在世也狗屁不是。”
“笑贫不笑娼是吧。”秦飞说。
“还是你有文化,就是这个意思,徐支书的儿子还记得不,把后山给盘下来了,开了个砖窑,一开始村里人都在骂,后来呢,见他挣到钱了,给家里盖上三层小洋楼,买上摩托车,一个个见到他跟见到祖宗一样,想去砖厂打工挣工资,这人啊就是贱!”
“你回村有人骂你吗?”
“骂我,呵呵,谁敢,西头老张家还记得吧,那家大儿子,不是一直仗着自家五兄弟,在村里横着走,83年在镇上跟人打架判了十年,放回来我碰到过一次,打断了他一条腿。”
“好好的打断人家一条腿?”
“大哥刚结婚那年,他不是到处跟人说大嫂长得跟狐狸精一样的,迟早要偷人,大哥知道了去跟他打了一架,被他跟他几个兄弟揍了一顿,养了小半年才好,大哥的腿伤就是那时候落下的,要不是因为腿伤,大哥也不会采药的时候掉下去。”
“所以你是为了给大哥报仇?”
“就是给大哥报仇啊,他伤大哥一条腿,我要他一条腿,没占他便宜。”
秦飞和秦辉两人就这么坐在车里你一句我一句的聊着,聊到过去,聊到当年大哥和父母还在的日子,两人都放下了一些东西,言语中再也没有刀光剑影,只剩下对往日的怀念。
在很多年后,秦飞回想起这个平平无奇的下午,内心总是会无限的唏嘘,二哥秦辉,是想做个好人的。
“我昨天晚上去见郑泽明了。”时间差不多了,秦辉打开车门,点了一根烟,“他让我跟你说声对不起。”
“呵呵。”秦飞直接笑出声来,“他是来搞笑的吗?”
“我当时也是这么跟他说的。”秦辉说,“他说他这辈子对不起的人有两个,一个是死去的前妻曹梨花,还有一个就是你。”
“我可一点也不感到荣幸。”秦飞有些无语,“郑泽明能有今天这个结局,配的上他的认知。”
“是吧,我也这么觉得。”秦辉看了秦飞一眼笑了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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