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时候若是换秦飞来,事情就简单的多了。
可是话还是要说,总不能就这么干坐着,彼此都尴尬。
“你准备的很充分。”赵真指了指窗户上钉好的木板,以及玻璃上贴着的胶带,看着女人说,“这样就玻璃就不容易碎了。”
“你不是深港人?”女人微微皱眉看着赵真。
“不是。”赵真笑了笑回答,“我才来深港没几天。”
“从内地过来的?”女人又问。
“是。”赵真点了点头。
赵真原以为女人会接着问下去,奇怪的是女人听到她回答是从内地过来的以后,就把头低了下去,像是不想看到他。
“你好,我叫吴冬林。”赵真想了想做了个自我介绍。
女人抬头看了他一眼,没有说话,起身回里屋去了。
赵真很是尴尬,同时觉得莫名其妙,这女人怎么这么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