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你去清河,你去哪儿都是我跟着的,我得给你跑腿。”彪子说。
“别废话,我现在心情很不好,别逼我发火。”秦飞眉头紧皱,“现在就去找姚娜,叫她帮你把机票改了。”
彪子浑身一震,缩了缩头,不知道该说什么,然后不说话,也不动,无声抗争。
秦飞刚要说话,这时候病房门突然开了,两个人走了进来,是弗拉基米尔,还有那个他认识的翻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