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水电,锁好院门,两人上了车直奔清河。
“在里面有没有受什么罪?”在开车的秦飞问。
“没有,哪受罪了,好的很!”彪子挠了挠头。
“彪子,你跟我多少年了?”秦飞扭头看了彪子一眼问。
“要是从我们认识开始算起,过了年就整整十五年了。”彪子对秦飞如此问很是奇怪,“飞哥,好好的问这个干什么?”
“我是想告诉你,你都跟了我十五年了,你觉得你撒谎我能不能看出来?”秦飞没好气瞪了彪子一眼。
“呃。”彪子愣了一下,“飞哥,真没受啥罪,就是吃的差了点,瘦了几斤...还有,被号头给打了一顿。”
“什么号头?”秦飞微微皱眉。
“关我那个号子里的老大,我看他不爽,跟他干了几架!”彪子义愤填膺,“飞哥你放心,我没吃亏,别看他们人多,没几个顶用的,要不是外面有狱警看着,我高低给他们腿脚卸了!”
“快奔四的人了,还卸腿脚。”秦飞轻哼一声,“你说的这帮人是故意针对你的,还是每一个进去的新人都一样,都得走个流程?”
“飞哥,这有啥区别吗?”彪子一脸疑惑挠了挠头。
“区别大了去了,要是故意针对你,那就是背后有人指使,冤有头债有主,咱们得找他们算账。”秦飞理直气壮说。
“那要是都一样,走流程呢?”彪子想了想问。
“走流程也得算账,打你一巴掌,你还两巴掌回去,踹你两脚的,你踹四脚回去!”秦飞接着说。
“那这有啥区别...”
彪子忍不住嘟囔了一声,被七八个人摁在地上拳打脚踢一声不吭的汉子,此刻眼眶微热,有点想哭。
清河市,吕亭镇。
宋雯雯和杨月一早起来,趁着大太阳的好天气,把家里的被褥床单全都搬到了院里。
“嫂子,我哥真准备在临海过年吗?”
“嗯,他那边还有事吧,我说我过去陪他,他没同意。”
“没事嫂子,我哥这个人在哪儿都不会亏着自个儿的,待会咱俩上街去,多买点菜,好好做一桌年夜饭!”
“弄那么多干嘛,随便弄几个就行,就我们两个跟孩子,做多了也吃不完。”
“嫂子,过年呀,一年就过这么一次,怎么能随便呢!就咱们两个也要把这个年过的红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