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言重了,这些年虽然永容缕缕挑衅,但芜蘅也一一回敬了,并没怎么吃亏。所以,芜蘅并不委屈,心中自然不会有怨怼。”
李长意点了点头,“那就好。孤身上的伤,隐隐作痛,需要休息了,你若无事,就回去吧!”
苏芜蘅抬眸,“殿下,我……”话未说出,欲言又止。
李长意问:“还有事?”
苏芜蘅深看了李长意两眼,最后终是摇了摇头,“无事。”
末了,屈膝再行一礼,“殿下好好休养,芜蘅告退。”
说完,便也带着她的丫环与侍卫离开了太子府。
送走了二女,斩秋与祁伞大松了一口气。
斩秋正欲找个理由把谢韫心也支走,一直没有出声的谢韫心突然指着李长意的额头道:
“呀,太子殿下出汗了,得赶紧回寝殿补妆,不然,脸上的妆,该花了。”
此话一出,斩秋与祁伞哪里还敢说什么。
两人亲自将李长意与谢韫心送回寝殿,便守在了门外。
而谢韫心这样说,当然不是为了真的补妆,而是,她有话要对李长意说。
“李长意,苏芜蘅那里,你可能露陷了。”谢韫心面色凝重地说道。
“什么?”李长意惊的脸色大变,“你是说苏芜蘅发现了我是假货?可我刚刚明明表现的十分到位,哪里露陷了?”
除了对永容的态度,不似从前那样包容。
可这样不是正合苏芜蘅的意吗?
苏芜蘅应该高兴才是。
“是啊,你的言行举止,没有问题,问题可能出在我身上。”谢韫心皱眉道:“我没办法把你画的跟玄烬一模一样,哪怕已有九成像,可那一成的差距,在真心爱慕着玄烬的苏芜蘅眼里,只怕也是天差地别。”
越是反复回想苏芜蘅看到李长意的第一眼的那个反应,谢韫心就越发觉得自己的猜测没有错:
苏芜蘅已经发现李长意不是玄烬。
“你确定她真的发现了?”李长意却是有些不信,“若真如你所说,她既已发现,为何什么都没说?”
回想刚才在正厅,他与苏芜蘅之间的对话,他高高在上,她小意温柔,正是玄烬与苏芜蘅两人平日里的相处模式。
这叫他真的很难相信苏芜蘅已经看破了他的伪装。
“她看破不说破,才是最明智的选择。”谢韫心道:“毕竟有你在,玄烬的太子之位才不会动摇。而这,也是她乐见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