震怒,治二人秽乱太子府的罪名。
而此刻谢韫心的提议,正中她下怀。
若她在外面有自己的家,那她与祁伞,想怎样就怎样。
就算被人发现了传了出去,那也不过是场风花雪月的风流韵事,就算于她名声有损,也不会累及太子府的声名。
而她,一个死士,早就将名节置之度外。
试问,一个人,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就要去死,还会去在意那些子虚飘渺的名节吗?
而人,一旦有了念头,就会疯狂滋长,斩秋一时陷入了沉默。
她在心里,控制不住的意想若自己与祁伞有一个家,她该如何布置,布置好后,两人便可光明正大的疯狂……
望着已经陷入自己思绪里的斩秋,谢韫心选择了安静闭嘴。
有些事有些话,点到即可。
她将家的“好处”,普及给斩秋知晓,就是要拉斩秋下水。
只要斩秋自己置办了属于了自己的家,到时就会明白家的可贵,到时便会理解她的所做所为。
到那时,自然也就不会去怀疑她真正的动机。
那么,她也就能藏住玄烬不被人发现了。
然而,就在谢韫心准备无声离开,身后寒光一闪,一柄长剑已经架在了她的脖颈之上。
而持剑之人,正是斩秋。
“你刚刚说,方便我与祁伞约会,这话什么意思,你知道了什么?”斩秋面色寒冷,声音更冷。
谢韫心暗叫一声不好。
不愧是未来的女相大人,完全不是恋爱脑。
哪怕与祁伞爱得死去活来难舍难分,但骨子里仍然是清醒的,智商也仍然是在线的。
只因她说了一句方便约会,便立即察觉到她已经知道了一些不该知道的秘密。
“这话就是字面意思啊!”
谢韫心眨了眨眼,眼神清澈,道:
“谁都看得出来,斩秋大人您对祁伞大人有意,而祁伞大人对您也有情,既然彼此有情又有意,那私下约个会、吃个饭、聊个天,不很正常吗?”
“而想要做这些,不就是需要一个不受打扰的好地方吗?而太子府,人多口杂,实在扫兴。所以,我才说斩秋大人您需要一个属于自己的家。”
斩秋一听,面色顿时柔和不少,“你所说的约会就是吃饭、聊天……”
谢韫心一脸迷茫的反问:“那不然呢?还能做什么?”
斩秋被问的一噎,还能做什么,还能做的事情可多了。
比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