论容貌,我真比不上玄烬吗?”
谢韫心:“要听实话么?”
李长意:“当然。”
谢韫心:“远远不及。”虽说有六分想象,但有时候差一分就已经是差距悬殊。
李长意:“……”好吧,是他自讨没趣了。
这下,真真的一点说话的欲望都没有了。
谢韫心乐得安静。
世人总是这样,想听真话,又怕听真话,作者也不免俗。
又一柱香后,化妆完成。
谢韫心递给了李长意一面铜镜。
李长意拿过,一照,再一看,顿时,震惊的瞳孔都放大了两倍。
望着镜中那张绝色的容颜,他突然明白刚才谢韫心的那句“远远不及”,已然是嘴下留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