跪着唱征服的那天。
这时,一直不近不远跟在后面的闻香,连忙过来扶住谢韫心。
“小姐,他怎么可以说松手就松手,也不怕摔着您,这犟奴怕是两天没吃鞭子就跳脱了,等回去了,奴婢帮您把收起来的鞭子找出来。”
话里话外,全是在为她的小姐打抱不平。
谢韫心听了,只是无所谓的耸耸肩。
她与玄烬之间,是无解的死结。
彼此相恨相杀,却又都拿对方没办法。
所以,两人的相处模式注定不同常人。
或者前一刻,还在剑拔弩张、你死我活,下一秒,却能抵死缠绵、只做不爱。
换做一般女人肯定不能接受,但谢韫心来自现代,思想超前,又是特工,这种充满挑战与不确定性的关系反倒更叫她有兴趣。
很刺激,很好玩,不是吗?
只是刚刚逞一时口舌之快,现下却要自己忍痛走回去了,没由得又有些懊恼。
她应该等回到藏心院了,再说刚才那些话的。
一想到身上的痛,谢韫心突然驻足。
因为,她突然意识到她忽略了一件十分严重的事情。
希望还来得及。
当即拉过闻香,让其出府抓三剂药回来。
闻香听完药名,当场瞪大了眼睛。
虽震惊却并未多问,立马领命离去。
目送闻香朝离府的方向走去,谢韫心按着小腹追上玄烬。
两人回到藏心院时,藏心院已经焕然一新。
原先的下人被昨天买回来的那批奴隶取代,大家都有条不紊的各司其职。
闻香的办事效率不是一般的高。
一见谢韫心这个正主回来了,众人立即放下手中的活儿,纷纷过来行礼。
玄烬却是懒理这些人与事,打着哈欠,轻车熟路的进了谢韫心的房间。
不用说,补觉去了。
看得谢韫心一阵咬牙切齿,越是临近婚期,这狗男人就越是有持无恐。
可恶的很。
象征性的给众人训了几句话,便让散了。
末了,谢韫心留下了其中一个三十来岁、气质清冷、生得极美的女子。
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谢韫心将女子从头到脚打量一遍。
“奴以前的贱名不值一提,请主人赐名。”女子盈盈一拜,身段袅袅动人,声音悦耳动听。
“以前做什么的?”谢韫心又问。
“奴以前是一大户人家的妾室,后遭正室主母妒忌,便被发卖成奴了。”女子不卑不亢的回。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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