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“我……”谢泠音一时间被训的无言以对。
“泠音,你知道砚之兄为何在高中状元、身份水涨船高之后仍然愿意娶你一介商户庶女吗?”谢庭兰又道。
谢泠音被问的一怔,这个问题她还真没深思过,但有一点可以肯定,绝不是因为爱情。
因为,在与沈砚之的相处中,她根本感受不到一星半点的爱意。
男人端方雅正,一言一行都循规蹈矩,哪怕是她这个未婚妻也得不到半点区别对待。
就连婚前送个鸳鸯香囊,男人也不肯接受。
说的好听,是于礼不合,可倘若这香囊是心爱的女子所赠,怕不是早就欣喜若狂的收下,偷偷藏起了。
“因为什么?”谢泠音忍不住问出口,可潜意识里她突然又有些害怕听到答案。
“因为道义。”
谢庭兰却铁了心要点破,他想以此点醒谢泠音,所以,他的话一点也不委婉,甚至有些残忍,他说:
“因为你与他的这门亲事,是两家长辈是在科考之前订下的,所以,无论他名落孙山,还是金榜之名,他都会信守承诺、遵守道义,娶你过门。”
“这就是沈砚之,一个真正的君子。”
“所以,你今后一定要谨言慎行,内修己身,否则,德不配位,就算成婚,恐也不会长久。”
谢泠音越听越不对劲,待沈庭兰说完,她的脸色已经难看之极。
“所以,哥哥你也觉得我错了?觉得我配不上沈砚之?”谢泠音尖声质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