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煎药、涂药、喂药,物理降温,好一通忙活。
结果,折腾至半夜,玄烬也没能退烧。
最后,还是大夫一句话点醒梦中人:世间万物都是宜疏不宜堵。
言下之意,玄烬这是欲堵于身,再加上旧伤复发,要想退烧,必先泄火。
谢韫心扶额。
望着躺在床上已经烧得昏迷不醒的玄烬,沉思三分钟后,她认命的叹了口气。
这人,她必须救。
救他就是救自己。
可这人吧,又不愿意与她,想来也更不会愿意与她随便找来的任何女人,那就只能……
谢韫心闭着眼,伸出右手,探进了男人的里衣,一阵探索后,终于找到万恶的根源。
虽说昨晚已经领略过,可还是叫人心颤,实在太逆天。
果然不愧是男主……
皎皎月光透过未合拢的窗,倾泻在摇晃的红色鲛销帐上,夜风吹来,两道身影在其间影影绰绰。
“嗯……”
难捱的低吟,自昏迷的玄烬鼻腔里溢出,身体的快意激醒了他的大脑,他竟缓缓睁开了眼睛。
四目相对,谢韫心所有的动作嘎然而止。
房间里,死一般的寂静。
这一刻,两个人都社死了,忘了言语,忘了动作。
“你,松开。”终是身为男人的玄烬先回过神,他的声音哑得像裹着沙子。
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,手一伸,一把扣住了谢韫心的手臂,一张脸泛起刀锋淬火般的薄红。
“不想死,就配合。”谢韫心被他捏得生疼,却面不改色,亦不松手。
可轻颤的声线与红透的耳尖,无不将她无声出卖,她其实并没有表面上看起来的那般淡定。
甚至,她在紧张。
玄烬是什么人,身为太子,身居高位,最善驭人之术,相面之微。
顷刻间,他便识破了谢韫心强装的镇定。
唇角,勾起了一抚阴鸷的弧度。
他,改主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