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他以为今天没有戏时,走在末尾的副镇长看到他们,惊喜道:“老刘,正准备打电话叫你的。”
老刘也就是村长。
村长是由村民选举产生的,负责管理村内事务,没有行政级别。
为首眼尾微微略弯上翘的狐狸眼少年,看过来。
大姨父从来没有见到这样气质的人,漫不经心淬着玩世不恭的痞气,如果放到以前,这么不正调的人肯定要被说的,可是他眉眼似笑非笑,猜不透情绪,于是他突然觉得这样吊儿郎当的挺好的,蛮有气质。
刘村长被叫去,大姨父也稀里糊涂的被叫过去。
很快得知两位少年是过来做慈善出钱修路,每隔三十米会安装太阳能路灯,到那时候,农村一到晚上,外面便不会黑灯瞎火的看不见。
这不巧了吗,选在他妻子的镇上。
一个镇有三十九个村,如果乡间都修路的话,里面的利润得有多大啊?
大姨父心跳加速,呼吸都变轻了,他的二哥哥包工程的老板,那真是乡下的地主,要是他二哥哥来的话,可是——大姨父偷偷看了看其余人眼里的不平静,显然这块蛋糕没有他们的份。
这样不叫贪,像一个人去给领导送礼物,是去领导亲戚酒铺茶铺买东西,里面普普通通叫不出的杂牌卖几万、几十万,甚至上百万。
买了也不送,只是在见领导时提一嘴,让领导心里有数就行。
后面领导亲戚送房子车子给领导,这是领导家事,谁也管不着。
领导贪了吗?没有啊,他从始至终都没收人东西,也没有掺入交易里。
有个人进了店,愿意花一百万买瓶酒回家喝,谁管的着?
所以平时一个人都没有,但就是不倒闭的酒铺茶铺......
修路的更简单了,给自家亲戚做,一点风险都没有。
大姨父眼见着钱从面前溜走,回家的时候郁闷,没看路,直接摔马路牙子上了,腿摔断了。
去了医院,也没事,是骨折,正骨就好了,但身体有点小毛病,还是住了几天院。
昨天,听妻子说,她妹妹的女儿放学回家了,明天过来看他。
大姨父不在意,第二天,听到哥哥寄过来的海鲜到了,也不住院了,他办出院手续,便出院了。
即便知道放了她们鸽子也不在意,即便让她们忘了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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