柏油路面被晒得发软,夏右高考完出来,感觉风都是烫的。
另一边青年感觉到老大对他姐姐变态加深了。
安排人监视夏右的行踪。
手机上定位器,同步的系统,夏右加的任何人,安装的任何软件,聊天的内容,都在下一秒同步在夏北备用手机上。
可谓是变态至极。
夏北又一次从深夜起来,现实中没有体验过的事,梦是不会往下继续,他来到姐姐的卧室门口。
夏右从小就很警惕,睡着会反锁门。
她不知道夏北偷偷配了她房间的钥匙,此刻,门柄下压。
夏北来到床边。
夏右睡觉姿势和小时候一样,蜷缩着身体,长发松松散散地铺了半枕。
裙摆被蜷起的膝盖蹭到了大腿根,一截莹白的腿弯晾在晚风里。
一根吊带松松垮垮滑到肩头,露出大片细腻白皙的胸口。
“怎么还和小时候一样,”夏北很平静,似乎夜闯姐姐卧室是一件非常正常的事。
他看着姐姐唇角微微翘着,带着点没醒透的软意。
夏北眨眨眼,俯下身子,在夏右嘴唇上一厘米。
“哥哥。”
门外发出夏言似乎吓到,声音无措又带着点点颤栗。
那不是害怕,是不易察觉的兴奋。
夏北没有任何停顿吻上去。
江右一直做错了,夏家骨子血液里天生淌着不安分的因子,不然家产根本就做不了这么大。
伦理常理本是前人定下的规矩,说到底不过是多数人默认的规则,框住庸人的条条框框。
对夏北这种傲慢人来说,根本不放在眼里。
夏右超乎寻常的变数,越能勾得他骨子里的好胜心,是他眼中趋之若鹜的猎物。
不允许别人的觊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