舅舅,向先生。”
一直黏在女人身上的视线看过来,带着穿透性的审视,像冰锥慢慢钻进白澄皮肉。
两人静静看着,像鹰隼巡视领地,精准而锐利。
白澄嗅到了危险的气息,汗毛唰地竖了起来,下意识地绷紧了脊背。
原本眼神里立刻添了几分防备,直直地回视过去。
白澄太过年少,身形尚未完全长开,那点防备在两个久居上位、气场凛冽的男人面前,像幼崽亮出没长齐的爪子,稚嫩又可笑——幼崽打不过正身强体壮、爪牙锋利的雄狮。
只对峙了两秒,白澄就被那两道视线压得心头发紧,不自觉后退一步,却依旧死撑。
“好了,”女人懒洋洋发出声音,“别吓到小孩了。”
一触即发的火药味立即散了,两个成年男才放过连牙都没有长齐就想和他们争的白澄。
夏言站在江右身后,向裴青半跪蹲在江右腿边。
江右垂下头,摸了摸向裴青的头发,坏心眼的弄的凌乱。
向裴青顺势将头放在她腿上,瞳色偏沉,看人时目光平直而有穿透力眼睛此刻有些迷离,涣散。
白澄看着那只抚摸的手足足好几秒,想着他的头发也很好摸,细软滑顺。
视线随着女人的手移动,白澄眼尖的看到向裴青后领下的伤痕。
说是伤痕不准确,应该像是鞭子抽打过来,留下的痕迹。
白澄猛的想到,如果江右真是他的舅妈,那么向裴青和舅妈的动作是不是不正常?
他偷偷看向夏言,发现他一脸正常,仿佛已经习惯。
舅舅的洁癖和占有欲白澄是知道,二男侍一妻的念头刚升起,立即被他抛出去,这不可能。
可如果不是,眼前的场景着实很奇怪。
似乎静悄悄的四周令江右兴致缺缺,她收回了手,淡淡道:“困了,我要去休息了。”
眼见着她要走,白澄也不思考他们三人的关系,连忙道:“右右姐,明天我能来找你吗?”
在舅舅和向裴青死亡注视下,白澄依旧看向江右。
江右思考了几秒,答应下来。
夏言和向裴青脸色难看起来,但终是什么都没有说,跟着江右走远。
白澄耳力很好,即使他们走的远了,他还是听到舅舅控诉的话。
“我之前说过好次留在这里几天,你都没有答应,结果能小子一说,你就要留下来。”
即使没有看到舅舅,也能想象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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