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次在跨国峰会的茶歇区遇见,只消一个眼神交汇,两人确认是同类的气息。
不可否认种花家是一个很美好的国家,但不适合夏北这类人。
华盛顿才是他最终的归宿。
他不止一次给夏北描绘这里图景:在会议室里敲定百亿基金的投向,和内阁成员的顾问随手画几笔就能影响某个产业的未来。
甚至在夏北生日时,送过一支刻着他名字缩写的钢笔,暗示“书写自己的规则”
可惜的是夏北一直没有答应下来,走上了家族给他安排的路。
这导致他一直觉得夏北被洗脑。
就在他过着一天又一天枯燥乏味的日子,直到他见到了江右。
......唔,心跳有些快呢。
第一次的时候,居然不亚于将e国搞破产的兴奋感。
以为很快就会玩腻,可没有,每一次都如初见,怪不得连夏北都重视。
果真是宝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