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我的族人留下来的最后记录,我要去看看他们到底经历了什么。”
“我也去。”秦方洲说,“多一双眼睛记录。”
铁军叹了口气,拍了拍大腿:“行。我去准备东西。这次得带呼吸防护设备和生化检测试剂。你们谁知道那什么‘灰雾’是什么成分?”
“不知道。”李青坦诚道,“但之前在大巴山接触过一次低浓度的,它更像是一种……能量层面的腐蚀剂,不是化学毒气。常规防护可能没用,但戴着总比不戴强。”
铁军点头,掏出手机开始列装备清单。李青回到宿舍之后打开电脑查老金沟的信息——大兴安岭北段确实有这么一个地名,在漠河县西南方向,距离最近的公路有将近一百公里,林区腹地,人迹罕至。
三天后,队伍再次出发。这次的目的地是东北,气温比北京低了十几度,六月份的大兴安岭正值雨季前夕,空气湿冷,林间的云雾比湘西更浓更厚。他们先飞到漠河,再从漠河县城包了一辆当地猎民的车进了林区,最后一段路全靠徒步,进入老金沟区域的时候已经走了将近六个小时。
“这地方比神农架还野。”铁军走在最前面,用砍刀劈开挡路的枝条,“连猎户都不往这边来了。”
李青走在队伍中间,镇蜃剑背在身后,玉牌贴身带着。他的感知在进入老金沟区域之后就感觉到了一丝异样——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极淡的、令人不安的“灰质”波动,频率很低,低到接近三门共鸣的底噪,像一层看不见的薄雾笼罩在整片林区上方。
“有灰雾的痕迹。”他低声说,“非常淡,但在。”
走了将近四十分钟之后,前面探路的铁军忽然停住了。他用砍刀拨开最后一层灌木,露出了一片被藤蔓和苔藓覆盖的混凝土结构。那是一面倾斜的坡面,坡面上嵌着一扇锈迹斑斑的铁门,门楣上模糊地刻着几个日文汉字——“第731防疫给水部队·第四研究室”。
铁门没有上锁,但被厚重的铁锈咬死了。铁军用撬棍撬了半天才勉强撬开一道缝,又用肩膀硬顶了几次才把门推开到足够过人。门后是一条向下延伸的混凝土甬道,墙壁上残留着战时涂刷的白色编号和箭头标识,水泥地面中央有一条窄轨铁轨,锈得只剩两条红褐色的痕迹。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