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,老夫算一个,魏长老算半个。不是不想告诉你,是现在告诉你,你拆雷的时候分心怎么办。到时候老夫的酒可就白请了。”
“我没说请,”陈鹤亭补了一句,“是院首说的。他刚才看了我一眼,那个意思是‘你自己惹出来的好奇你自己负责解释’,顺便还罚我掏酒钱。两百年的人精了,一个眼神能把三件事一起办了。”
李青没有追问。他把双手捧着的晶核微微抬高了一点,感受着光茧内契约能量的衰减速度。暗紫色绳索的闪烁频率比出地火脉的时候快了将近一倍,像一盏临灭前的油灯在做最后的挣扎。时间不多了。
演武场是摘星峰最大的一片平地,方圆三百丈,地面用青钢岩整体浇筑而成,上面刻满了加固阵法的阵纹。平时这里从早到晚都有人在练功——有练剑的,有炼体的,有打坐的,有对练的,热闹得像一个永不散场的集市。但今天,当李青捧着晶核走进演武场的时候,整片场地空无一人。
青钢岩地面上还残留着白天练功留下的痕迹——几道剑痕、几处被重力踩碎的裂纹、一滩不知道是谁洒的凉茶。这些东西在平时的演武场里到处都是,没人会在意。但在空无一人的演武场里,它们看起来格外扎眼,像是在提醒所有人,这里本来应该是热闹的、充满生气的,而不是现在这样安静得像一块墓地。
演武场周围站了一圈人。最外围是书院的执事们,负责维持秩序,把好奇心太重想要偷看的弟子们挡在百丈之外。执事们一个个表情严肃,但眼神中也都带着一丝不安——他们不知道演武场里到底要干什么,只知道院首亲自下了戒严令,这在书院近五十年的历史上是头一回。
演武场正中央站着一排人。院首在最前面,负手而立,青色的长袍在风中纹丝不动。他身后是另外四位长老——除了陈鹤亭和魏长山之外,还有二长老苏慕云和四长老段横江。苏慕云是书院里唯一的一位女长老,外号“丹霞手”,一手炼丹术和一手火焰掌同时闻名,据说她的火焰掌打出去不是灼热的而是剧毒的,因为她的丹火里掺了七十二种毒草。段横江是剑修,背后那柄剑叫“断江”,剑如其名,据说是用一块天外陨铁锻造的,锋利程度连院首都不敢正面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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