茧,银白色的感知层在外面,明黄色的压制层在里面。晶核被双层茧包裹之后,暗紫色绳索的光芒变得更加黯淡了,像是被闷在厚棉被里的一颗炭火,虽然还在燃烧,但烧不起来了。
“可以了,”李青说,“现在搬。”
魏长山把重剑横过来,剑身平放在双手掌心之上,然后对陈鹤亭点了点头。陈鹤亭收起问水剑,走到黑影的另一侧,和李青、魏长山呈品字形站立。三个人同时伸出各自的武器或手掌,将灵力同时灌注到包裹晶核的双层茧中。李青负责稳定,魏长山负责承重,陈鹤亭负责切断黑影和晶核之间的连接。
问水剑的水蓝色光芒渗入黑色气团,精准地切割着黑影本体和晶核之间的连接处。这些连接处不是血管,不是筋脉,而是无数根极细的黑色气流丝线,每一根都比头发丝还细,密密麻麻地缠绕在晶核表面,把它牢牢地固定在黑影体内。
陈鹤亭的剑光像一把极细的手术刀,一根一根地切断这些丝线,动作快而稳,手不抖,剑不颤,呼吸均匀得像在竹林里打坐。
一百三十七根丝线,在一炷香的时间里被全部切断。
当最后一根丝线断开的时候,黑影发出了一声低沉到几乎听不见的哀鸣。它没有嘴可以说话,但那声哀鸣中包含的情绪是个人都能听出来——不是痛苦,是恐惧。
它被制造出来的时候,晶核是它的核心,也是它的心脏。现在心脏被人挖走了,它就变成了一团没有意志、没有目的、只会缓缓消散的黑色废气。它的身体开始从边缘处一点一点地溃散,黑色气流失去了凝聚力,像墨汁倒进清水里一样向四周稀释,然后被岩浆的红光吞没。
那些被剥离出来的残魂在黑影消散的那一刻,同时轻轻地颤动了一下,像是在送别一位陪伴了他们许多年的狱卒。没有憎恨,没有愤怒,只是送别。残魂的意识已经散了,留下的只是最底层的本能,而那个本能里居然还带着一丝连他们自己都已经理解不了的怜悯。
黑影彻底消散之后,那颗被双层光茧包裹的黑色晶核悬浮在半空中,被李青的双手稳稳地托着。晶核脱离了宿主,表面的暗紫色光芒开始不稳定地闪烁着,像一颗接触不良的灯泡。契约的能量在晶核被剥离之后失去了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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