力虽然不怎么样,为人处世能力却也不差,远不是寇道玄污蔑的那样不通人情。
有了小姑娘名字画像,外面五行宗很快便查到小姑娘跟脚。
倒抽一口凉气,高,比他们想的还要高。
本以为了不起是那位太上的独女,没想到人家是和太上论辈分的。
也就是在天争里,出了天争,这声姐姐至少能让自家老祖给倒杯仙茶。
心虚看了眼对面的云舒小姑娘,匆忙转移话题:“云舒,你觉得那家伙人怎么样?”
“还可以吧,毕竟上次他请我吃了很多好东西。”
“那,要不算了,我们放他一马?”
倒不是水行女修良心发现,而是她忽然觉得自己有了更重要的责任。
区区宗门秘法而已,没了也就没了,如果云璃小姑娘折在这里,别说秘法,他们宗门还能不能剩下都在两可之间。
那些散布谣言的长老已经在清理的后患了,顺带着收拾了下家产,事有不协,跑路的时候也方便一些。
水行女修也不想来的时候好好的,出去师门没了,一切以大局为重。
“不行!”云璃小姑娘气鼓鼓的一口回绝:“好吃的是好吃的,找他报仇是找他报仇。”
“有区别吗?”
“我父亲说了,八成是他吃了我的兔子,坏蛋!”
“你怎么确定是他?”
“同时入过灵枢剑府和天渊的人不多,寇道玄我父亲已经查过,不对,那就只剩那个家伙了,他可以抢我的破阵鞭,但不能吃我的兔兔。”
“为什么?”水行女修有些不解。
“破阵鞭是父亲的,迟早都要还回去,但兔兔是人家的,没了就真的没了。”
道心无暇,心口如一,虽然云璃小姑娘说的是气话,但水行女修还是感受到她的真心。
修行之人从不欺心,小姑娘能以金钗之年便跨入筑基化元,断然不会让自己道途留下这么大破绽,寇道玄只怕是他家里为其在天争之内找的护道之人。
无知是一种幸福,知道的越多越痛苦,水行女修现在就很绝望,流年不利,怎么就会碰上李默白那种瘟神,躲都躲不开,简直是在渡劫。
距离四人几百里的地方,李默白毫不在乎的打了几个喷嚏。
出来混,难免会有几个仇人,被惦记也是理所应当,洊雷震,君子以恐惧修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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