异。
便同意了吴湘南提出的由自己亲自训练苏辰的建议。
休息一段时间后，苏辰和林七夜再次被招呼着走进了练武场。
只不过这次两人的路线却不一样，
苏辰被吴湘南带到了之前的练武台，林七夜则被安排给了温祈墨，学习禁墟使用。
“你对自己的实力，认知如何？”
看着陈牧野犀利的眼神，苏辰思索片刻。
“你指的生死搏杀，还是普通战斗。”
听到苏辰的反问，陈牧野眉头轻挑一下，露出意外的表情。
“全力以赴！”
“川境...可杀。”
！！！
陈牧野瞳孔猛的收缩。
他看着苏辰幽暗的眼神，大脑反复确认自己刚刚没有听错。
咕噜...
陈牧野不自觉的吞咽了喉结。
“苏辰，你清楚，川境所拥有的真正实力吗。”
“我知道那天的鬼面王是你所杀，但那鬼面王是在被我们追杀受伤后，并且再由老赵习得泯生闪月重创后，才遇到的你。”
说罢，陈牧野无比认真的看着苏辰。
他的言外之意就是，虽然你杀死了鬼面王，但那只鬼面王当时已经是大残状态，所以你不要认为那就是川境的实力。
面对陈牧野那充满压迫感的眼神，苏辰与之对视目光没有丝毫躲闪，
“啊，川境嘛我知道，就比如，队长你。”
在苏辰的感知中，陈牧野那如川流之水般涌动的的‘气’一览无遗。
陈牧野一愣，他没想到苏辰竟然清楚自己的境界。
他不知道的是，苏辰不仅知道他是川境，还知道这是他十年前的境界。
十年前，陈牧野便在那场湿婆怨所造成的灾难中被抹除，
而他的天赋上限便也永远停在了这个境界。
不然按陈牧野的天赋以及他拥有的黑无常禁墟能力，他早就守夜人调离到一线，而不是留在在一个小小的沧南市。
“其实队长不相信的话，很简单，我们来实战一下。”
面对苏辰的主动邀战，陈牧野自然没有拒绝的理由。
他也很想亲自验证一下，苏辰所说的可杀川境！到底是不是大话。
当然，考虑到场地和黑无常的斩寿索命特性。
这场战斗中苏辰不会使用能量弹，陈牧野也不会施展禁墟黑无常。
尽管如此陈牧野对自己的实力还是有信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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