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光放到苏命身上：“此子是你的人？”
扶摇目光玩味，摇摇头道：“不算。”
凌平眼中杀意再度涌出。
“不过，他和我倒是的确有些关系。”扶摇又道。
杀意逐渐遏制，凌平示意钟齐退下，这才道：“扶摇道友往日高高在上，常人皆不可见，不可闻。今儿个怎么有功夫来这里了？”
“凌道友来得，我扶摇就来不得？”扶摇没有直接回答，而是反问道。
轻轻摇头，凌平道：“你我二人就别绕弯子了，你也看到了，此地机缘早已是我所得，若是道友想分一杯羹，恐怕是没机会了。”
很显然，凌平早已将此地的一切视为己有。
“我当然没问题，问题是……”扶摇笑着看向苏命：“我这位朋友估计不会答应。”
“他？”凌平冷哼一声：“扶摇，你好歹是合欢宗圣女，你我二人昔日也算有些交际，念在这一点上，本圣子愿给你一分薄面。”
“可若是这小子不识时务，那可别怪我不讲情面！”
“唔……”扶摇轻叹一声：“因为我是圣女你给我面子，而他只是一个岌岌无名的小辈，所以你不打算给他面子，我这么理解对吗？”
凌平漠然，不置可否。
扶摇一脸无奈地看向苏命：
“原本我还想着给你们说和说和，可你也听到了，人家只给圣子圣女面子，这么说起来，我可就是一点办法都没了……”